如果六月是場沒有encore的演唱會 那七月就是前往下個巡演地點的麵包車廂
躺在盛開滿煙蒂和植物殘渣的后座上 慢慢墜入幽暗的海底
潮濕的南方空氣灌進車窗 讓一切都漂浮了起來
就在這個時候 一輛金黃色的大巴駛過
左手邊第三個包着頭巾的鴿子人問我: 你要去哪裏 ?
歐, 這是個無法回答的問題